昨夜便计划今天一早起床,赶七点半的车去黄石,然后转去孝感,去见女朋友。特别怕错过时间,先后定了六点五十与七点整两个闹钟,并反复确认之后,才躺下休息。半夜朦朦胧胧醒来,惊起一身冷汗:窗外大白!执手机一看,已经很晚!居然调成了“无声”模式,天!急匆匆赶出去,仍然错了过了车。突然间感觉十分绝望,浑身紧张,刹那间天旋地转!行将崩溃的那一刻,突然又从床上坐了起来——原来是南柯一梦……拿起手机看时间,不过才三点多。叹口气,躺下接着睡,结果总不安稳,睡睡醒醒,终于折腾到六点四十多,咬着牙爬了起来,反正实在没啥可睡的了。

稍稍洗漱一下,便背起行囊出发。yuk还在新房内休息。我自如昨夜说好的那样,没有打扰,自己下楼,敲开了内门,自己开外门出去。刚走出没几步,yuk的父亲裹着大袄出来,要嘱咐几句。我赶忙回去,交谈了几句,生怕叔叔会着凉,将其劝了回去,招招手,转身向外走去。走了一会儿,快要到车站的时候,看到一辆中巴过来,看看看面的招牌,并非刚刚碰到的去阳新,确实是去黄石的。上车,买好票,看看时间,比预计的七点半要早些,略庆幸些。快到黄石,下起了雨,车上众人开始焦躁起来。我想到自己背包里的雨伞,微微一笑。到了黄石外滩车站,雨稍大了些,下车撑伞,却没有按yuk的嘱咐打的去中心客运站。因为我向来对自己记路的能力很有把握,决定坐公交去。往前走了两个路口,一拐,看到路牌,果然就是来时的那条大路。只是在找站牌的时候犯了方向性的错误,走过了下一个街头后,又走了一段才找到站牌。黄石的一站路,也如武汉般长,和山东不同,山东的一站路倒是挺近。很顺利来到中心客运站,去问去孝感的车,结果车下午才开。相当郁闷,只得买了张去汉口的票,再转去孝感了。

趁等车的时间,去外面买了瓶果粒橙,又买了碗热干面。端到候车室里,大口大口地吞面,真香啊。我最魂萦梦牵的湖北美食,居然在来鄂之后三天才吃到,连我自己也没想到。以后回到农场,定要请朋友寄些方便装的热干面予我,实在是太馋了。终于等到了开车,一路无话,车上睡了一会儿,睁开眼已经进了武汉。原以为又能见到江大桥这位武汉久市长,结果是从白沙洲大桥去的江北,有些遗憾。再过会儿,来到了熟悉的解放路,然后是精武路,那些店子,以前店里热辣美味的鸭脖子。可惜这次要从孝感回,否则定要买些辣鸭脖,刺激下山东的朋友。我好坏,哈哈。

到了老地方新华路车站,下车就直奔去孝感的车处,一到吓了一跳,好多人在排队,得百把号人。不管这些,先买了票,然后加入到排队的行业里面。一辆又一辆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后来来了前后两辆车,先是排队上第一辆车,结果在我前面三四个人那里坐满了,原以为后面的车会跟上来,结果那辆车没跟上就开门上人,我及前后几人有些怒了,之前的上了车,之后的也上车,这么弄,还排哪门子队?!事实证明,世界上仍然是暴力为王,一阵猛挤替代排队之后,我们成功地上了车。

终于向孝感进发了,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。不得不感慨,这几天,几乎每天都有一半的时间花在坐车赶路上。等啊等,熬啊熬,终于走出了大武汉,踏入了孝感的地界。敏发短信说她去车站接我,结果等我下了车,她还没到。打个电话,让她在路上等我,我打个的士,接了她再去她住处。唉,真不知谁接谁啊。谁想到,我站在街边半天,竟然没有打到的,偶尔有两三辆停下来,因为打车人太多,没有轮到我上车……悲惨。不由得感叹,今天是啥日子啊,以前都是的士主动找我,今天非但反过来,还打不着。我都想干脆坐公交算了。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终于有辆出租适时停在我身边,终于坐上了!内牛满面啊!

到了大天桥站,伸出头找敏,居然没发现!就在发呆时,一美女兴奋地向我招手,然后走向的士。一看,咦,居然是敏!发型变了耶。意外。见到她,心里的感觉,不必多说,也无法说出。前两天袁圆曾问我,这一年见过敏几次。我说看看这次是哪天见到她了,如果31号能见到,那就见过三次。结果最终天不从人愿,还是在元旦才见到,这样一来,08年,我只与敏相聚两次。难啊。

去到她的住处,洗去一路风尘,就出去吃了点饭,然后又杀向超市,买些礼品。因为,因为,终于要去敏家了。其实,这个,啥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咳。太紧张了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买好礼物,再回去收拾一下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坐公交到了转车的地方,却终未等到去她家的客车。只好打了个的士,跑远路了。结果谈好了价钱,正想倒比平时便宜,结果一上车,发现还有两个人,晕掉。再一问,要去另外一个镇,合着我们要绕个大圈,再跑回来——难怪价钱要低些。不过想想这个点打车也不太好大,就省点钱,费些时间了。就这样,绕来绕去,最终还是向着正确的目标奔去。

终于到了,见到了敏的父母。心里颇为忐忑。敏父有些严肃,母亲则很亲切很和霭。呃……不知道剩下的该怎么记述了……

我想,我今天很累了,要休息了,就此搁笔吧。嘿嘿。

——己丑冬月十七
夜于周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