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yuk大婚。

不易。几年的爱情长跑,终于盼到完美的结局。欣慰、赞叹、钦羡。

清晨早早起床,看着yuk等人忙忙碌碌,想帮些忙,却又不知从何下手。只能以微笑面对每个人,将内心的喜悦传递。yuk之前就告诉我,将会带我去接新娘。想想与小妹妹也很久没见了,真好。yuk出门修理头发归来,匆匆吃些饭,便坐上刚刚驶来的婚车,出发。

一路上心情仍然喜悦。前面第一辆车上坐着yuk与两位伴娘,忽然见车窗里有物件飞出。向外仔细看去,原来是带的花……真是囧掉。车队停下来,伴娘下车跑回去,花了不少的功夫,终于算是把花收拾了回来。车队也就重新启动了。我乐。

花了两个小时,从大路转至中路,转至小路,转至没路的路……沿途的风景,那些路、草、石壁、山坡、弯角,等等,看起来都很熟悉,是的,几年前去小愈家乡浠水玩耍,那里的乡村景象与此处极其类似。好久没联系了,不知道小愈如何了。是个好男子,用情也很深,可惜感情总是遇到些难以明了的波折。再想起yuk今天的喜事,暗暗祈祝小愈能早些遇到命中另一半。

终于到了小妹妹的村子。只是我远远的却被附近山壁上的一景吸引了。壁上隐约是嵌着很大的门,似乎还有墙,可是都是贴在壁上,完全没有外露,有些不明白是什么建筑。后来yuk告诉我,那里是大山洞,里面又盖了房子,为庙宇。我当时便极感兴趣,只是相距实在有些远,真想去看看啊。

车队进了村了,立刻迎来鞭炮齐鸣。然后yuk很熟练地下车,开始给各个亲戚分烟。我也微笑迎人,一边暗暗观察yuk的行为,努力学习,不由得开始钦佩yuk了——这一套,他玩得真熟练,嘿嘿。找机会溜到新娘的化妆间,和小妹妹打个招呼,略聊了几句。房里的几个美眉也挺漂亮,呵呵。她们说话,我静静听着。小妹妹问:“小新,你听得懂么?”我笑答:“你几时见过我这么老实、这么安静。”小妹妹也一乐。阳新的话,真是难懂啊!之后的一切,都按这里的风俗进行。与我所知的结婚,实在差异不小。吃完了午宴,新娘要出门了,她的亲人又搂着她哭泣,以示不舍。终于在众人的劝说之下,踏着外面锣鼓的节奏,新娘的弟弟把她背了出来,送上了车。新娘的五爷爷又按仪式祭轿,祝词貌似很有意思,只是我一句也听不懂。改天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原文。此时yuk把一大提包的糖和香烟交给我,我按他之前的吩咐,开始向人群抛撒。大家都乐呵呵地去抢。真是热闹。吹吹打打向村外走,我也跟着车,边跟边抛。抓一把糖与烟,高高远远扔出去,看着它们飞远,落下,心里也一般地兴奋跳跃。再看到周围无论大人小孩,都抢着、争着、接着、拾着,真是涌满了分享欢乐的感觉。

车行远了,仍时有路人拦住喜车,我便把糖与烟远远丢出去,于是他们乐呵呵地去追,我们也乐呵呵地继续前行。终于回到了yuk家里,又是一场热闹。结果刚回家,yuk的老朋友周强就来了。上大学时,周强常去我们寝室玩耍。因为他的某种业余爱好,我们常代称其为“买球的”。彼此见了面,很是高兴,聊了许多。他近两年多一直在广东那边打拼,最近才回,也正值人生的选择期。祝福他好运。不久梅魁也到了,同样是几年前见过面,三个人聊聊网络,聊聊游戏,也很不错。时间因此也很快,转眼就到了晚宴时。

晚宴且不必说了,只是硬被yuk的叔叔架到了上座,实在惭愧。吃完了,大伙都兴冲冲奔向新房,HOHO,保留节目“闹新房”就这样拉开了帷幕。确实热闹,一个节目又一个节目。而yuk倒也放得下,十分配合,新娘子则老被弄得不尴不尬。特别到了后面几个节目,确实证明了传说中黄石民风彪悍绝非虚言,旁边的摄影师还直起哄架秧子:“这些都是比较文明的了……”我都差点吐血。yuk的妹妹也直说“梅魁很有做黄片导演的潜质”。晕倒。鉴于最近网络审查严格,具体的项目就不细说了,欲知详情者可与yuk联系询问。闹来闹去,两位闹洞房专家兼狗头军师先后辞去,大家也渐渐散了,虽然不舍,但终有个结束。

我出门送走了他们,回到了余魁以前的卧室,也是我这两晚借宿的房间。饮酒的头痛还隐隐发作,但心里的高兴却依然如故。不易,他们这些年走来,遇到许多艰辛,有些我知道,有些不知道,但我明明白白知道一点:他们确实很不容易。所以,虽然小文要结束,但我还是要再重复:希望他俩如上午所饮的半盆汤的名字一样:“永结同心!”

——己丑冬月十六
夜于富池yuk小室

写完上文,又入新房,与yuk、小妹妹围炉夜话,倍感温馨。明天一早,吾便离去,更觉相聚难得。然相谈再欢,也有尽时,新人终于要入房休息,而我也洗漱回室,敲下两行小文,马上睡去,明日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。good nit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