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歌归来。

同事约去k歌,欣然同往。于嘶力竭中释放心中积郁,总是舒服事。而临来之前,某队长点一首《冲动的惩罚》,突然间便令我思绪飞至那个酷热的时候。

那时,我仍于流行歌曲远离,所知所晓,无外乎街头音响往复呐喊者。而那个酷热的夏天,刀郎的音乐更热。武汉大街小巷,cd店以及其他有音箱的店面,无有不播刀郎者。《冲动的惩罚》、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,等等,与那个夏天融为一体,再不可分——也恰如《分飞》之于那年的军训。

那个夏天,以及秋天,我初离家乡,至江畔求学。正在刀郎红透之时,认识了武汉的第一伙朋友。鱼头、欢欢、王大头、阿may,还有灵俐。五湖四海,便于刀郎沙哑的嗓音之中,成为大学时最初的熟识。

记得与鱼头、新林、黄丽、灵俐,一起沿着东湖跋涉。浩淼东湖水,映下了我们的身影,也不停反复着刀郎的声音。

那时,与现在,恰恰五年。正是开学时,细算来,还不足五年。是时始,便是当时一切的起步——现在想来,亲切,却也着实遥远。

忽然感叹:自己真的不小了。

说“老”,恐不适当,然而却着实有早生华发的感觉。沧桑并不敢谈,但毕竟涌起了时光逝去的悲凉。那恍如昨日的岁月,早已远远离我,而昔日的朋友,亦已分离各地。

真是怀念那个年少轻狂的人,那个志气高昂、充满精力的人,那个开怀无羁、恣意挥洒的自己……

而那时的朋友,你们现在,还好吗?

——己丑年七月十八夜
于养蚊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