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爽,新年第一篇博客就要来发牢骚……

中午,正为下午的”新青年小说大赛”颁奖典礼准备,想把N久未处理的胡须剃掉。就在这时,接到一个电话,被告知,上级领导因为我是湖大的学生,而此次比赛又是湖大主办,为了更好地团结各个参赛学校,避免出现意外,同时使以后的比赛更好举办,决定把我的特等奖,降为一等奖,同时,原因也在于我的稿子与主题”生活中的荣与耻”无关系,云云……

一听,脑子”嗡”地一声大了。不为别的,只是猛地感觉,文学的力量竟是那么弱小。在政治面前,一切都是那么轻微。可笑,可叹,可怜啊。若是在那个风雨如晦的时代,我想这一切还是可以理解的。然而,时至今日,依旧出现这种事情,虽说在我的理解的情理之中,但实在出乎我对这个世界的情感之外。

如此说来,岂非今而后将无法再出现特等奖?

或者说只有当别的学校的学生获得特等奖时,才能同时让湖大的学生得此奖?

难道说,本该只有一个的特等奖,只有当不止一人时才能让湖大的学生得到?

或者说,坚持只有一个特等奖时,只能让别的学校的学生获得?

或者,果真要在第一届之后,再无特等奖出现?

荒谬。

实在不明白领导所谓的”担心”到底是担心什么。

文学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,评审或许有存在黑箱的可能,但作品俱在,明眼都可知真伪,何必惺惺作态?

再想想,更可笑的是,那么多让人存在非议的事情,不见领导采取什么有效的措施,偏偏是清清楚楚的文字之事,就有了这么多的举措。

想起一个词……

又怀念起上古先贤之风,外举不避仇,内举不避亲。社会进步,为何人心反而不古?鲁迅说的没错,青年人也会变成虫,社会一样会退化吧。

曾经想下午做些激烈的行为,表达我的抗议与不满。

但仔细想想,我人轻言微,一切,在我看来惊天动地,在别人眼中,只是小丑而已。

又很无奈。果真很是弱小而无力。

下午坐在台上,听着刘川鄂在台上圆滑地侃侃而谈,感觉有些句子可以做为对我的安慰。我不喜欢鄂哥的市侩和圆滑的地方,不过他今天的有些话,在某些角度上来讲,是对的。

轮到我发言时,我轻轻地说话。没有一丝的激烈。那一刹那,我心中涌起了恶作剧般地念头。或许这一切看来,都那么滑稽,不过我心中明白,反求诸已,心中无碍,那时,我用后现代恶搞的态度,玩弄了一把自己的理念,在自己身上,做了次充分的解构游戏。

晚饭和女友出去吃了个锅仔,要了一瓶枝江,轻轻品啜。

外人看到,定会以为我们在庆祝。

我俩清楚,我们的心中,是多么悲伤。

–丙戌十一月十六
于临湖悼芹轩